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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唯学 &#187; 母亲，母亲节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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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学而不思则罔，思而不学则殆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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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母亲，我怎么让你等了那么久（转载）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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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10 May 2010 01:20:03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山奇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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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category><![CDATA[母亲，母亲节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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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文/刘继荣 母亲真的老了，变得孩子般缠人，每次打电话来，总是满怀热诚地问：「你什么时候回家？」 且不说相隔一千多里路，要转三次车，光是工作、孩子已经让我分身无术，哪里还抽得出时间回家。母亲的耳朵不好，我解释了半天，她仍旧热切地问：「你什么时候能回来？」 几次三番，我终于没有了耐心，在电话?冲母亲大声嚷嚷，她终于听明白，默默挂了电话。隔几天，母亲又问同样的问题，只是那语调怯怯地，没有了底气。像个不甘心的孩子，明知问了也是白问，可就是忍不住。我心一软，沉吟了一下。 母亲见我没有烦，立刻开心起来。她欣喜地向我描述：「后院的石榴都开花了，西瓜快熟了，你回来吧。」 我为难地说：「那么忙，怎么能请得上假呢！」她急急地说：「你就说妈妈得了癌，只有半年的活头了！」我立刻责怪她胡说，她呵呵地笑了。小时候，每逢刮风下雨，我不想去上学，便装肚子疼，被母亲识破，挨了一顿好骂。现在老了，她反而教着女儿说谎了，我又好气又好笑。 这样的问答不停地重复着，我终于不忍心，告诉她下个月一定回去，母亲竟高兴得哽咽起来。可不知怎么了，永远都有忙不完的事，每件事都比回家重要，最后，到底没能回去。 电话那头的母亲，仿佛没有力气再说一个字，我满怀内疚：「妈，生气了吧？」母亲这一回听真了，她连忙说：「孩子，我没有生你的气，我知道你忙。」 可是没几天，母亲的电话催得越发紧了。她说，葡萄熟了，梨熟了，快回来吃吧。我说，有什么稀罕，这?满大街都是，花个十元八元就能吃个够。母亲不高兴了，我又耐下性子来哄她：「不过，那些东西都是化肥和农药喂大的，哪有你种的好呢。」母亲得意地笑起来。 星期六那天，气温特别高，我不敢出门，开了空调在家?呆着。孩子嚷嚷雪糕没了，我只好下楼去超市买。在暑气蒸腾的街头，我忽然就看见了母亲的背影。看样子她刚下车，胳膊上挎着个篮子，背上背着沉甸甸的袋子，她弯着腰，左躲右闪着，怕别人碰了她的东西。在拥挤的人流?，母亲每走一步都很吃力。我大声地叫她，她急急抬起满是热汗的脸，四处寻找，看见我走过来，竟惊喜地说不出话来。 一回到家，母亲就喜滋滋地往外捧那些东西。她的手青筋暴露，十指上都缠着胶布，手背上有结了痂的血口子。母亲笑着对我说：「吃呀，你快吃呀，这全是我挑出来的。」 我这没有出过远门的母亲，只为着我的一句话，便千里迢迢地赶了来。她坐的是最便宜、没有空调的客车，车上又热又挤，但那些水灵灵的葡萄和梨子都完好无损。我想象不出，她一路上是如何过来的，我只知道，在这世上，凡有母亲的地方就有奇迹。 母亲只住了三天，她说我太辛苦，起早贪黑地上班，还要照顾孩子，她干著急却帮不上忙。厨房设施她一样也不敢碰，生怕弄坏了。她自己悄悄去订了票，又悄悄地一个人走。 才回去一星期，母亲又说想我了，不住地催我回家。我苦笑：「妈，你再耐心一些吧！」第二天，我接到姨妈的电话：「你妈妈病了，你快回来吧。」我急得眼前发黑，泪眼婆娑地奔到车站，赶上了最后一趟车。 一路上，我心里不住地祈祷。我希望这是母亲骗我的，我希望她好好的。我愿意听她的唠叨，愿意吃光她给我做的所有饭菜，愿意经常抽空来看她。此时，我才知道，人活到八十岁也是需要母亲的。 车子终于到了村口，母亲小跑着过来，满脸的笑。我抱住她，又想哭又想笑，嗔怪道：「你说什么不好，说自己有病，亏你想得出！」受了责备的母亲，仍然无限地欢喜，她只是想看到我。 母亲乐呵呵地忙进忙出，摆了一桌子好吃的东西，等着我的夸奖。我毫不留情地批评：「红豆粥煮糊了；水煎包子的皮太厚；卤肉味道太咸。」母亲的笑容顿时变得尴尬，她无奈地搔着头。我心里暗笑，我知道，一旦我说什么东西好吃，母亲非得逼我吃一大堆，走的时候还要带上，就这样，我被她喂得肥肥白白，怎么都瘦不下去。而且，不贬低她，我怎么有机会占领灶台呢？ 我给母亲做饭，跟她聊天，母亲长时间地凝视着我，眼里满是疼爱。无论我说什么，她都虔诚地半张着嘴，侧着耳朵凝神地听，就连午睡，她也坐在床边，笑咪咪地看着我。我说：「既然这么疼我，为什么不跟着我住呢？」她说住不惯城里的高楼。 没呆几天，我就急着要回去，母亲苦苦央求我再住一天。她说，今早已托人到城里买菜了，一会儿准能回来，她一定要好好给我做顿饭。县城离这儿九十多里路，母亲要把所有她认为好吃的东西都弄回来，让我吃下去，她才能心安。 从姨妈家回来的时候，母亲精心准备的菜肴，终于端上了桌，我不禁惊诧──鱼鳞没有刮尽、鸡块上是细密的鸡毛、香油金针菇里居然有头发丝。无论是荤的还是素的，都让人无法下箸。母亲年轻时那么爱干净，如今老了竟邋遢得这样。母亲见我挑来挑去就是不吃，她心疼地妥协了，送我去坐夜班车。 天很黑，母亲挽着我的胳膊。她说，你走不惯乡下的路。她陪我上了车，不住地嘱咐东嘱咐西，车子都开了，才急着下去，衣角却被车门夹住，险些摔倒。我哽咽着，趴在车窗上大叫：「妈，妈，你小心些！」她没听清楚，边追着车跑边喊：「孩子，我没有生你的气，我知道你忙！」 这一回，母亲仿佛满足了，她竟没有再催过我回家，只是不断地对我说些开心的事：「家里又添了只很乖的小牛犊；明年开春，她要在院子里种好多好多的花。」听着听着，我心里一片温暖。 到年底，我又接到姨妈的电话。她说：「你妈妈病了，快回来吧。」我哪里相信，我们前天才通的话，母亲说自己很好，叫我不要挂念。 姨妈只是不住地催我，半信半疑的我还是回去了，并且买了一大袋母亲爱吃的油糕。 车到村头的时候，我伸长脖子张望着，母亲没来接我，我心里忽地就有了种不祥的预感。 姨妈告诉我，给我打电话的时候，母亲就已经不在了，她走得很安详。半年前，母亲就被诊断出了癌症，只是她没有告诉任何人，仍和平常一样乐呵呵地忙里忙外，并且把自己的后事都安排妥当了。姨妈还告诉我，母亲老早就患了眼疾，看东西很费劲。 我紧紧地把那袋油糕抱在胸前，一颗心仿佛被人挖走。原来，母亲知道自己剩下的日子不多了，才不住地打电话叫我回家，她想再多看我几眼，再和我多说几句话。原来，我挑剔着不肯下箸的饭菜，是她在视力模糊的情况下做的，我是多么的粗心！我走的那个晚上，她一个人是如何摸索到家，她跌倒了没有，我永远都无从知道了。 母亲，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，还快乐地告诉我，牵牛花爬满了旧烟囱，扁豆花开得像我小时候穿的紫衣裳。你留下所有的爱，所有的温暖，然后安静地离开。 我知道，你是这世上唯一不会生我气的人，唯一肯永远等着我的人，也就是仗着这份宠爱，我才敢让你等了那么久。可是，母亲，我真的有那么忙吗？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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